“郭小姐有事。”房门半开。依然是那张扑克脸。
“报备什么。为什么我的事儿。要跟他报备。。”
“这个。这是太子的意思……”
“那么不报备。也是我的意思。”郭果果重重强调。
“这个……”保镖在面有难色了一会后。答应道:“好的。郭小姐。那么我先下去了。有事您再找。”
房门合上。郭果果的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会儿。
但是一会后。她又暗自着恼。怎么偏偏在这个问題上纠结了。还不知道那扑克脸回头会怎么说去呢。
于是。郭果果又郁闷了。
她现在真是无语了。每次只要段逸风那厮对她好一点。她的心情就能好上一点;而只要段逸风那厮给她摆脸色看。稍微对她不好一点。她的心情就会变得非常坏。甚至认识不认识的人都会发火。
“啊啊啊啊。。”郭果果抓着头发在大床上翻來滚去。“这是怎么了这是。。”
魔咒。绝对是魔咒。
郭果果站在厨房里。看着崭新的厨房。心想段逸风那厮肯定是故意的。她刚出了段宅的牢笼。他转瞬又给她制作了一个牢笼。非得逼得她狗急跳墙不可。
“呸呸呸。。”郭果果差点想打自己嘴皮子了。干什么说狗急跳墙。干什么把自个比喻为狗呢。不过。她要是想摆脱段逸风那个魔咒。还必须离开他不可。
“嗯。”郭果果暗暗握拳下定决定的同时。拉开冰箱门。结果。冰箱里所有格里居然全都是满的。都是新鲜的食物。很明显是今天才买的。
干什么对她那么好。郭果果刚想到这。就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头。“想什么呢。想那么多干嘛。。”她刚准备挑菜煮饭。门铃响起。
郭果果愣了下。转而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位中年妇女。新鲜面孔。郭果果:“你是谁。”
“回太太。是段先生找我來的。”
原來是厨娘。
郭果果让开身。让后者进來。
这位新來的厨娘的手艺很不错。郭果果破天荒的多添了一碗饭。正确來说。菜都是她喜欢吃的。
而且这位应该是南方人。所以口味不重。偏清淡。恰好合郭果果的胃口。
她有个很变态的习惯。比方吃火锅喜欢吃辣到极致的。但是吃菜喜欢吃清淡点的。不喜欢太过重口味……
所以说。这人的变态。以至于她做的事儿。想的事儿。都跟正常人不一样。反之。你也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做什么。
吃饱喝足。有人收拾。郭果果喜滋滋的上楼去看电视了。
十点一到。她就去衣柜里找衣服。准备洗澡去。·